11、没什么(3 / 5)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易胭手上动作没停,对烫伤的病人道:“待会到取药窗口取烫伤膏,五天后回医院复查。”
  病人只看得到她低敛的眼睛和说话时微动的口罩,点头说好。
  凌晨病人相对白天少,处理完这个病人伤口后诊室又恢复寂寥。
  易胭洗手后回到桌边,坐下后一直没动作,只安安静静坐着,仿若什么都没感知到。
  诊室没人她不用再忍,虽自进门来便神色冷静,但口罩后的唇瓣却早已渗血。
  易胭终于松唇,唇上血迹早已干涸。
  这么多年,苏岸一直在怪她。
  不知过了多久,易胭狠狠闭上了眼睛。
  几小时一晃而过。
  临下班易胭被主任喊去帮忙,下班时已近早晨七点。
  天一亮,急诊走廊病人渐多。
  墙边移动床上稀稀零零躺着休息的病人。
  易胭昨天整天没睡好,上夜班到现在已经犯困,眼皮沉重。
  半路经过内科急诊,一间诊室门打开,一位医生跟着一位穿着讲究的妇人出来。
  易胭本想直接绕过,却在看到妇人面容的时候脚步一顿。
  医生笑容满面:“苏夫人,您需要改善一下睡眠,药起调节作用,但不是万能的,注意平时压力不要过大。”
  “嗯,谢谢许医生了。”
  听到这个声音,易胭确定了。
  即使过去多年,易胭依旧记得她,印象深刻。
  这个面相温婉的女人就是苏母,苏岸的母亲。
  果不其然,易胭还来不及思索苏岸为何没在这里,就见不远处苏岸绕过转角,手里拎着一袋药朝这边过来。
  他已经换了衣服,久违一次没穿衬衫西裤,身上套着黑色休闲卫衣。
  短发蓬松细软,额前发梢还未全干,夹带几丝湿。浑身干净到不像话。
  苏母远远看见儿子,招手:“药取回来啦。”
  或许因不是工作时间,苏岸比平时放松,漫不经心走近:“嗯。”
  易胭这才注意到苏岸黑眼圈很重,他本来就白,眼底青灰明显,可却生出一种诡异的病态美。
  困倦爬上他眉眼,眼梢微湿,薄唇刻薄,眸光沉睡般冷淡。冷漠不近人情,却又带着一种病到骨子里的颓散感。
  易胭站的这个位置不易被发现,人也三三两两经过,苏岸并没有发现她。
  易胭不知不觉将苏岸看了个遍,细致又贪婪。
  或许不该说他变了许多,只能说他将真正的他撕开在世人面前,以前,这样的他原本只有易胭能看到。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