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节(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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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杭敬眼睛不大,咪起来的时候有种老谋深算的阴险。
  香家小姑娘猜的或许是对的,他的儿子真的被人下了药。嘿嘿,在吉安城里敢算计他杭某人的儿子,这不是太岁头上动土么?
  “杭千虑和英图别人不打,单单见了贤侄便发疯,其中必有缘由。”杭敬安慰道:“贤侄放心,事情定有水落石出的时候。”
  杭敬命人到官府报了案,同时请知远楼内所有参加文会的书生,暂且不要离开。
  知远楼的王老板一开始听说有人发酒疯,还没当回事,毕竟酒楼之中客人发酒疯的事常有,后来知道杭公子、英公子被下了药,他可就慌了,见了杭敬赌咒发誓,说知远楼是清白的。
  杭敬打哈哈,“老兄这话跟衙门的人说吧。”
  王老板抹着脸上的汗,叫苦不迭。
  如果杭千虑真的被下了药,而且下药的人和他知远楼有关系,他可就倒霉喽。
  吉安县令程鹏,徐勇的父亲徐贵生前后脚赶到,听了下药之说,都不大相信。不过,亲自看到只要靠近徐勇,杭千虑、英图就狂性大发打人,离开徐勇之后,才能恢复正常。他们便不得不相信了。
  程鹏的师爷姓甘,是他重金礼聘的能人异士。甘师爷在徐勇身上细细搜了几遍,取下一个绣花香囊,“这香气太奇特了。”
  香璎自告奋勇,“拿这个香囊给我表哥试试。”把这香囊拿到英图面前,英图眼睛开始发红;拿远了,英图渐渐平静。
  香璎又拿了这个香囊到几个书生面前,他们只觉得香气特别而已。
  看来是香囊的问题。
  不带香囊的徐勇被推到英图、杭千虑面前,两人反映平淡。
  事情到了这一步,所有的人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你这香囊哪里来的?”徐父追问。
  徐勇哭丧着脸,“这是,这是我叫了人来唱曲儿,卖唱的小娘亲自替我系上的……”
  “你呀。”徐父恨铁不成钢。
  程鹏下令,命衙役缉拿这卖唱的归案。
  香璎听到程鹏和杭敬商量着要把知远楼暂时封了,还要把英图、杭千虑带到县衙,请名医诊治,她紧张了。
  对程鹏,对许孺人,她是一点信任也没有。
  杭千虑没人敢动手脚,英图就不一定了。
  英图只有跟她回香家,她才放心。
  香璎仔细观察着杭千虑,“杭老爷,许是药效过去了,我看杭公子眼神清亮亮的,和方才很不相同。”
  杭敬大为关切,“眼神清亮了?药效过去了?”扳过杭千虑的脸仔细端详,“儿子,你好点没有?认得爹爹么?”
  杭千虑被他爹当玩具一样摆弄来摆弄去,没好气,翻了个大白眼。
  杭敬见了这个熟悉的大白眼,心中一喜,“药效真的过去了?甚好甚好。”亲自拿了香囊捧到杭千虑面前,杭千虑抢过来嗅了嗅,“真难闻。”却不再发狂了。
  “还是各回各家吧。”杭敬笑道。
  他儿子没事了,心头一块大石落地。查案子是程鹏的事,他儿子不能因为这个住到衙门去。
  杭敬既这么说了,程鹏也没有异议。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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