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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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她不会浪费手里的素材,即使慕乐的老板不是卞南,但因为是卞南,她觉得有必要让舒芸知道,也许他们已经知道,很可能已经在着手解决。
  舒芸的确知道了,淡定得让卞晴意外,卞群原本不赞同卞南干洗浴中心,要不是被这个败家子要挟,他一分钱都不会出。
  舒芸最崇拜的就是她老公,凡事夫唱妇随:“只要不出人命,大不了被吊销执照,罚点钱呗,就说他不务正业。”
  卞晴听着很不舒服,几乎怀疑那个女人是他爸妈指使的,本能和卞南站在统一战线。
  “什么叫正业?不符合你们意愿就不是正业了?”
  她声音不大,但语气很冲,反正她和他们平辈,说起话来毫不留情。
  “他长得好看你沾沾自喜,他遇到事了,你们反倒松口气,巴不得他栽跟头?我不懂什么是母爱,但我以为的母爱是希望子女平安顺利,而不是落井下石看热闹。”
  电话那头长吸一口气,卞晴没耐心等她整理措辞,也不指望她突然母爱泛滥,他们不管,她管。
  上网查程序相关,打电话请教律师,为避免节外生枝,她没提她在洗浴中心打工的事儿,只说为记录生活,视频和照片是关键性证据,只要不涉及人员伤亡,最坏的结果就是停业整顿和巨额罚款。
  她相信卞南输得起,大不了她养他。
  报警,备案,提交证据,配合调查,等结果,接连奔波几天,回到家连饭也懒得吃,冲完凉喝瓶牛奶就上床睡觉,心里却莫名踏实,连梦都很少做了。
  只不过某些器官具有独立的清醒意识,黑暗中她闻到一股淡淡的麦芽香,混着清冽的苦,是她梦里的常客,这味道让人口舌干燥,想喝水,下面却先淌出水来。
  “小喷壶。”
  声音那样真实,带着一贯的揶揄,夜很静,只能听到摩挲布料的沙沙声,但这不是梦,因为梦里的他一向不着寸缕。
  “没事儿了?”
  她仰起下巴,卞南正倚在枕头上看她,身体侧卧,左手拄着太阳穴,不知看了多久,眼底有火星闪烁。
  不可能没事儿,但他输得起。
  当各路救兵陆续得到消息时,卞晴已在第一时间向警方提交了证据,事件性质由此从“经营方重大过失”变成“第叁方故意投毒受害方”,洗浴中心保住了,负责人也被解除控制,但仍需承担“安全义务”失察的责任。
  就事故定性而言,从“吊销许可证”降级为“高额罚款和停业整顿”,已是最乐观的结果。
  “没事儿,大不了我养你。”两年后她就是富婆了。
  “以后我养你。”
  卞南没说话,静静地盯着她,卞晴以为他没听懂,又重复一遍。
  卞南抬起另一只手,将她的被子上提盖住肩膀,手便停在那儿,视线下滑到她的嘴上,两片唇肉一开一合,随着奶味儿吐出的话很硬气。
  “不过两年内你得省着点儿花,别到处乱找女人,我养你可以,可不能替你养别人。”
  又觉得抠门儿,他大手大脚惯了的。
  “……其实也不用太节省,只要不找女人不赌博,怎么都够花。”
  又怕伤人自尊,卞晴垂下眼皮盘算起来。
  他爹不疼娘不爱的,问家里要钱也得低声下气,凭什么还要任由他们宰割,难怪卞南不爱回去,她也不会再去了,可是,怎么才能让他心甘情愿被她养呢?
  她不自觉咬住唇肉,眼珠缓缓转起来,转到顶上发现卞南正盯着她的嘴看,根本就没听她说什么。
  想要抗议,一股热气流扑过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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