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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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烬年很像小狗。
  所以柏溪和雪花相处时的经验,同样适用于他。
  “别动。”柏溪取了一次性的浴巾来,小心翼翼把贺烬年骨折的手臂包起来,免得沾到水。然后他取下花洒,调节好水温。
  但他很快发现,这样帮贺烬年淋浴,水会溅到自己身上。于是柏溪只能把毛衣和裤子都脱了,浑身上下只剩一件衣服……
  贺烬年喉结微动,避开了视线。
  但两人在这么狭小的空间内相对,他根本避不开。
  只要他睁着眼睛,哪怕是眼角的余光,也足以将柏溪的模样尽收眼底。
  分开太久,又经历了生死瞬间,他的身体在面对柏溪的这一刻,彻底依从于本能。无法自控,也无处躲避。
  “我现在有点相信,你身上不疼了。”柏溪看他,眼神带着揶揄。
  贺烬年不说话,坦然接受了柏溪的注视。被伴侣得知自己的欲/望所在,并不是太难堪的事情,他更在意的,其实是另一件事。
  “出来的太着急,忘了带沐浴露,只能用这里的了。”柏溪检查了一下酒店供应的沐浴露,确认是未开封的小瓶独立包装,才打开帮贺烬年涂上。
  他的手沾过热水以后,不那么凉了。
  但触碰贺烬年滚烫的身体时,依旧有着不可忽略的存在感。
  “转过去。”柏溪示意贺烬年转身,要帮对方后背也涂上沐浴露。
  贺烬年沉默地看了他许久,慢慢转过身去,露出了自己的后背。
  柏溪一怔,涂着沐浴露的手僵在半空。
  只见贺烬年后背上,遍布着长短不一、纵横交错的伤疤。看颜色和状态,绝不是这次车祸留下的,更像是很多年之前的旧伤。
  柏溪蓦地想起,不久前两人温存时,他曾试图去摸贺烬年的后背,就像对方经常对他做的那样。但贺烬年没给他机会,很快捉住了他的手。
  当时柏溪并未多想,只当是男人的控制欲在作祟。现在想来,过去贺烬年那些莫名的紧张和遮掩,甚至连亲近时都不愿脱掉的衣服,仿佛全都有了解释。
  这是怎么留下的?
  是年纪很小的时候,被什么人虐待过吗?
  是贺烬年的爸爸,还是妈妈?
  柏溪抬手轻轻抚过那些伤疤,心里说不出的酸楚。
  “是不是有点吓人?”贺烬年问他。
  “没有。”柏溪收敛情绪,帮他涂好沐浴露。
  “回北京以后,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好。”柏溪尽量表现得自然,免得贺烬年不舒服,“可以先告诉我,是什么地方吗?”
  “我原来的家,小时候生活的地方。”
  “嗯。”柏溪点头。
  果然,贺烬年背上这些伤,是小时候留下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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