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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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回事?程谨川嘶了一声,皱眉想着去年不是刚做过手术吗,头痛这么快又复发了。
  他抬手按住几乎要疼得裂开的额头,试图缓解不适,却在手心触及皮肤的温度时,瞬间睁开了双眼。
  很烫。
  看来是发烧了。
  程谨川侧身拿过遥控器,关了空调,心里甚至还有些庆幸。
  幸好只是发烧了,不然白挨了手术的那一刀。
  他打开床头灯,却因头脑中难受的热意而眼前发青,眼中的物体都有重影,视线也很难聚焦。
  这次的病毒有些猛,动一动就觉得骨头也跟着发疼,全身都要散架了。
  程谨川喝了口水,可冰凉的液体涌入体内,让发烧的额头刺激得更疼,没有减轻半分。
  他闭上眼,稍稍缓了一下,又拉开床头柜,从里面翻出一根体温计。
  其实测不测都无所谓,明显都烫成这样了,现在的他更需要的是退烧药。程谨川眼神空洞地甩了甩体温计,想着大半夜从哪能弄到药,他没精力开车出去,凌晨又不方便叫家庭医生过来。
  清辉苑又在近郊区,叫外卖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医院也离得远。
  他抬起手,却在最后一次甩动的时候,听见温度计清脆的碎裂声。
  这下好了,还要收拾水银和玻璃。
  程谨川无奈地笑了声,直接躺回了床上。
  明天再说吧。
  脑后的枕头几乎要被自己的体温烫穿了,越来越严重的不适感让他根本无法入睡。头痛欲裂时的生理反应是控制不住地流眼泪——他也不想这样,但体温要把他身体里的水分烧干了。
  每次熬得好不容易能进入浅眠状态,头痛又霎时把自己的意识拉了回来。程谨川忍无可忍,再次睁开眼睛,却发现枕侧早就被眼泪洇湿。
  为什么显得自己很惨一样?
  他打开手机,打算分散一下自己的注意力,点开微信时恰好看见最顶上的那个名字。
  怎么一直忘了撤下置顶。
  程谨川刚想移除,却鬼使神差地手滑点进了两人的聊天页面。
  最后一句回应停留在三个月前。
  是两人结束关系的那一天,程谨川说要来凌枢,贺祯回了一个“好”。
  在这之后,贺祯与他再也没有任何交流。
  他想起以前,贺祯每天都会主动给他发信息,但那一天过后,却断崖式地结束了一切。贺祯能把戒断做得这么好,可想而知之前都是演出来的。
  程谨川疲惫地闭上眼,连眼皮都因发烧而泛酸。他还隐约记得,当初自己做手术之后,贺祯跟自己说过,不舒服的时候要第一时间告诉他。
  意识越发模糊,思绪也混沌,他用无力的手点下了一个图标,贺祯的头像就蓦地放大了。
  出现在了屏幕中间。
  等程谨川睁大双眼,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手指还没来得及点击挂断,就被对面极其迅速地接通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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