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2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意味深长,带着一种暗示主权般的满足。
  宗沂的脸更红了,心里那点小小的得意,却也被她这句“我的夫人”给搅得乱七八糟,甜意泛滥。
  从那晚起,两人之间的称呼“战争”,算是正式进入了新阶段。
  晏函妎依旧乐此不疲地叫着“老婆”和“媳妇儿”,而宗沂,则在某些特定的、想要“反击”或者营造不同氛围的时刻,会一本正经地唤她“夫人”。
  比如,当晏函妎又因为工作过度投入而忘记吃饭时,宗沂会端着温好的牛奶走过去,放在她手边,然后轻轻敲敲桌面,唤一声:“夫人,该用膳了。”
  语气严肃,眼神里却藏着笑意。
  晏函妎总会从文件里抬起头,先是一愣,随即失笑,伸手将人拉过来坐在自己腿上,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闷声笑道:“是,夫人教训得是。”
  再比如,有时在亲密的时刻,情到浓时,晏函妎在她耳边喘息着一声声唤着“老婆”、“媳妇儿”,宗沂被撩拨得意乱情迷,却也会在某个间隙,攀着她的肩膀,凑到她耳边,用气声轻唤一声:“夫人……”
  每每这时,晏函妎的反应总是格外激烈,动作会停顿一瞬,随即是更凶猛的索求,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拆吃入腹,融入骨血,然后在极致的欢愉与失控中,一遍遍地在她耳边回应:“我在,夫人……你的夫人……”
  不同的称呼,像不同的音符,在她们共同的生活乐章里,交织出或甜蜜、或亲昵、或戏谑、或深情的旋律。
  “老婆”是日常的温暖与归属。
  “媳妇儿”是私密的占有与家常。
  “夫人”则是带着一丝敬重与情趣的反击与调-情。
  宗沂渐渐发现,自己竟也开始享受这种你来我往的“称呼游戏”。
  它让她们的关系在稳定中充满了鲜活的小乐趣,也让彼此在对方眼中,拥有了更多元的、只属于对方的身份和形象。
  晏函妎是她的老婆,她的媳妇儿,她的夫人。
  而她,也是晏函妎的老婆,媳妇儿,和……偶尔的“夫君”?(这个念头让宗沂自己都吓了一跳,随即脸红耳赤地否决了。)
  无论如何,她们都在这一个个亲昵的、独特的称呼里,确认着彼此的存在,加深着彼此的羁绊,也享受着这份只属于她们的、独一无二的亲密。
  追妻之路早已抵达幸福的彼岸,而在这彼岸之上,她们正用无数个甜蜜的细节,共同构筑着属于她们的、细水长流的余生。
  而称呼,不过是这无数细节中,最寻常、却也最动听的那一个。
  第46章
  那场露台上的“夫人”反击战,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宗沂心底某扇关于“称呼”的、好胜又促狭的小门。
  起初只是不甘心被晏函妎用“老婆”、“媳妇儿”轮番“轰炸”,自己却只有“晏总”、“晏函妎”这般生疏或全名的选项,偶尔反击一句“夫人”,虽也有效,但总觉得……不够对等,不够……亲昵?
  凭什么晏函妎就能变着花样叫?
  自己却只能被动承受,偶尔反击一下,还显得像是跟风?
  宗沂越想,越觉得有点“吃亏”。
  那枚素圈戴在无名指上,沉甸甸的,是承诺,是归属,可这称呼上的“不对等”,却让她心里那点属于年轻恋人(虽然只差两岁)的小小计较,悄悄冒了头。
  她不想一直只喊着一个称呼,也不想总比晏函妎喊的“花样”少。
  于是,一场无声的、关于称呼的“内卷”,在宗总监心底悄然拉开了序幕。
  她开始观察,寻找时机。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