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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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远清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一股深入骨髓的恐惧顺着脊椎往上爬。
  周岁澜和秦九辉也是这种感觉?
  就在这时,一阵细碎的“沙沙”声从她身后传来,谢远清猛地转身,短刃瞬间出鞘,只见一只通体漆黑、翅膀上布满银灰色诡异纹路的虫豸。
  谢远清手腕翻转,借着转身的惯性,将短刃精准抵向虫豸钉在树干上。
  漆黑的□□喷涌而出,带着一股腐烂草木的腥臭味。尖锐的口器徒劳地张合着,最终化作一滩腥臭的黑水蒸发。
  谢远清放轻脚步,绕到一间相对完好的土坯房后,轻轻推了推房门。
  侧身潜入房间,反手轻轻带上房门。
  房间内光线昏暗,空气中混杂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异味——类似香火的怪异味道。
  谢远清渐渐适应房间内的光线,一步步向前挪动。
  很快,看到了墙上的字画。
  用某种暗红色的颜料绘制的诡异图腾,图腾的形状酷似一只巨大的虫豸,头部有着尖锐的口器,与她刚刚杀死的虫豸一模一样。而图腾的周围,画着许多扭曲的人形,他们双手高举,匍匐在地,像是在朝拜什么。
  谢远清继续探查,目光落在房间角落的一个矮矮的土台上。
  土台是用黏土堆砌而成的,上面摆放着几个残破的陶罐,陶罐里装着一些暗红色的液体,散发着刺鼻的腥臭味,液体表面漂浮着一些细小的虫豸卵和毛发,不知道是人还是动物的。土台的中央,摆放着一个小小的、用木头雕刻而成的虫豸雕像,雕像上涂抹着黏稠的黑色物质,看起来油腻腻的,令人作呕。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脑海中浮现。
  她转身走向房间另一侧的一个破旧木箱,木箱上挂着一把生锈的铁锁,她用短刃轻轻一撬,铁锁便“咔哒”一声断了。
  打开木箱,里面装满了一些泛黄的纸页,还有几件残破的衣物和一些诡异的符咒。
  其中,一张夹在符咒间的旧照片悄然滑落,轻飘飘落在满是灰尘的木箱底。
  谢远清弯腰拾起,指尖擦去浮尘,一张稚嫩的脸庞映入眼底。
  是小时候的周岁澜,眉眼弯弯,依偎在老爷子怀里,背景正是黑天镇的废品回收站。
  指尖抚过泛黄的相纸,除了周岁澜孩童时软糯的眉眼和老爷子眼底的温柔,她忽然注意到相纸右下角——那处被灰尘半掩的角落,有几处极细微的压痕,不仔细看,只会当成相纸存放多年的磨损痕迹。
  她将照片凑到窗边透进的微弱光线下,又用指尖轻轻摩挲,那些压痕渐渐清晰,竟是用指甲尖细细刻下的四个极小的符号:一个残缺的圆,一道斜划穿过圆心,下方跟着两个紧紧依偎的小圆圈。
  这符号她太熟悉了。
  是只有老爷子和她两个人才能看懂的暗号。
  —
  马库斯的话音落在耳边,像一块冰冷的巨石,狠狠砸在周岁澜的心口。
  石板上熟悉又诡异的字迹确实是老爷子的笔迹。
  周岁澜回想起老爷子临终前,枯瘦的手紧紧攥着她的手腕,眼神里满是不舍和担忧,反复叮嘱她“别碰深渊的一切,好好活下去”。
  老爷子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要把她的名字刻在邪神祭坛上?
  难道马库斯说的是真的,老爷子真的被克库亚的力量蛊惑?
  她用力闭了闭眼,试图驱散脑海里的混乱。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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