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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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反常的所有情绪都有了一个确切的解释———心慌意乱。
  而在他触摸到单桠的时刻,归于难以言喻又令人上瘾的心安。
  即使脖颈被指甲抓破,他依然痛快地笑。
  单桠推开他,看着眼前从未这样狼狈过,肿着脸划痕正在往外沁血的柏赫,荒唐顿生。
  她从来没见过柏赫这样外放的笑。
  什么深不可测不容置疑都统统都成了狗屁!
  一切修养和冷静理性全都破壳而出完全死掉,变成遗留在单桠唇间的痛。
  “疯子。”
  她骂。
  柏赫抬手抹了把唇间的血。
  他太白了,眉目锋利又唇色极淡,做出这种动作时有种令人惊心动魄的恐惧,如同地狱索命烈鬼。
  “所以你费尽心思走到如今这个地步,却要跟我说这样轻易就放弃一切退圈回去结婚?”
  他上前捏住单桠的下巴。
  她挣扎,一巴掌又打在柏赫脸上。
  可他全然不觉,只是轻柔又细致地用指腹蹭掉她嘴角的血迹,发在他掌心压着,单桠因风而压下的眉眼更加深邃,整个人透出凌乱的美感。
  “你要跟谁结啊。”柏赫的声音很冷,却又带着一点笑意。
  像是要诱哄骗她说出这个人名,又更像在温柔地哄自己心爱的玩具,让她不要说出让自己生气的话。
  没人会想到柏赫会做出这种举动。
  连单桠也没意料到。
  他永远自持冷静,天生就是享受人服务高高在上接受掌声的人,此刻却也能指尖染血,被逼到理智全无。
  谁说我小看你?
  单小姐,你明明这么能啊。
  “干、你、p、事。”
  她粗鲁反问。
  本就是在关外村野着长大的小孩,十三岁开始就能跟亲爹亲妈斗,回到卧室必定锁门,从房间管道爬到一楼的路熟悉了无数次。
  到十六岁有跟那些亡命赌徒对峙甚至保护自己的勇气力量,从小敏锐到泥地里仍然要找到地方呼吸的本能,不是在这短短几年所谓的上流社会就能盖掉的,再怎么装,单桠骨子里的泥巴味也洗不掉。
  她太痛快了。
  在柏赫面前彻底破罐子破摔。
  什么柏总,什么老板?
  都是屁!要她心甘情愿才会承认啊。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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