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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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元训道:“我是怕你再不敢和我同房了。我后半生总不能独守空房,像和尚一样吃斋茹素吧。”
  他一本正经地解释,沈雩同无法辨别真假,气恼地捶他,“我才不是只重表面的肤浅之人。”
  “是是。那王妃还胡思乱想吗?”
  沈雩同摇头,“不了。”
  她和他不是时刻黏在一起,但在一起的时候两个人都轻松有趣。她喜欢这种感觉,更坦然地睡在他怀里。
  沈雩同道:“那大王能和我讲讲吗?”
  “那就长了,但既然你想听,我就慢慢讲给你。”
  赵元训摸了摸她凌乱的脑袋,回忆了一时半刻,缓缓开口。
  “你也知道,我年少失手铸下大错,流配三千里。实则不止,我去的是最民不聊生的漠北,困在那里足足一年才知道,今生可能都无缘再见大妈妈。是两位舅舅多方打点,不至于叫我死在异乡,甚至后来还争取到了抗击室韦的机会。为了回京,每次出征都是浴血奋战,你看到的伤疤都是大小战役的见证,像吃饭睡觉一样寻常。”
  他娓娓道来,简洁平淡地讲诉了四年的经历。
  沈雩同能够想象其中的凶险,她爬起来捧住他的脸,在嘴唇上温柔地吻过。
  赵元训还在震撼和无以复加的错愕中,“小圆,你做了什么。”
  她掠水而过,波澜不惊,纯属就是隔靴搔痒。
  赵元训还不敢笑,规规矩矩地躺着,任她乱亲了一通。他把她抱在腹上,开心地询问:“累不累?”
  沈雩同颊生两朵红云,埋在他胸口点了点头,控诉道:“大王总是很轻松的样子。”
  赵元训闻言一笑,放她躺下,双掌撅起腰肢,“哪有,我也累的,只是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每寸力道都掌握得恰到好处,她没有任何不适,很快身上起了层香汗,在他手底滑得像一尾鱼。
  浑身凝脂不堪握,他屡屡失手,却乐此不疲。
  榻上你追我赶,笑声不断,后面累极了,两人枕着同一只绣枕。夜色里驱蚊的檀香燃到了尽头,余馥袅袅,萦人心房。
  赵元训拍着她的后背,见她睡眼朦胧,将要入眠,低下头去贴在耳畔,“此情此景,小圆,我给你念首诗吧。”
  他吟道:“玉炉冰簟鸳鸯锦,粉融香汗流山枕。还有一句,但愿长无别,合形作一躯。生为并身物,死为同棺灰。”
  说到死字,沈雩同揪住了他修长有力的手指,紧紧攥了下。
  困意袭来,伴随馥郁的熏香让她坠落梦境……
  万寿节庆贺三日,蹴鞠赛是在第二日午后开的赛场。
  比赛前,赵元训偕沈雩同到宝慈宫,陪太皇太后说了一会话。
  老人家对任何比赛都兴致缺缺,不过听宫女和黄门一阵形容后,也起了观赛兴致,便叫人摆动銮驾,孙儿孙媳左右扶掖,陪同她前往场地。
  官家赵隽没料到老人家会来,降座下来搀扶,安置她坐在身旁。赵隽的另一边坐着卢太后,还有新晋的两位嫔妃,纷纷起身来道福。
  太皇太后知晓沈美人,看在兖王妃的颜面上关心了两句,心下却颇觉诧异。沈世安夫妇她见过几面,因相貌出众,记忆犹深,但眼前这位沈美人未免平平。
  沈雩同没有留意到老人对她三姐的审视,因为比赛即将开始,赵元训需要更衣做准备,再三催促她去绣棚上观看,因为那里的女眷和她年纪相仿。
  其实他只说对了一半,绣棚里女眷众多不假,但大多是官宦家的主母。主母的一言一行往往代表夫家的权势地位,从形容外貌上便可知一二。她们不仅生得绮颜玉貌,穿戴上珠光宝气,也足够端庄大气,还得会料理复杂的人际关系。特别是在这种难得的大型盛会上,夫人娘子们自信地游走在逼仄的绣棚间,争奇斗艳的同时也使出八面玲珑的交际手段,为夫家争取可靠的盟友。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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