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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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钰娘无法从阴影中回过神,整个人都如一张新裁的白纸,单薄脆弱地坐在赵隽身边,无声地替赵隽宽衣解带。
  “你也害怕了吗?”赵隽冷冷地反问,同样冷的手揽过她的腰肢,摩挲游移,像蛇在攀爬,几乎要冷到胸肋那里。
  韩钰娘非常的不舒服,却也只是蹙了蹙眉,“奴家去拿药来。”
  她行若无事地退开,但从杨重燮手中端过药碗时,药汁洒了几滴出来。
  赵隽看在眼里,发出一声嗤笑。他接过碗喝完,然后道:“杀人,乃宫中常事。”
  韩钰娘直言道:“奴家讨厌杀人。”
  她是说,她讨厌这里。
  没人敢在皇帝面前这样说,她是第一个。这样犀利直接的言辞,和她柔弱的外表全然不符。
  看似需要依附的菟丝花,实则浑身带刺。
  越是这样拒人于千里之外,才越想让人体会被刺扎疼的感觉。
  赵隽一把将人扯到怀里,恶狠狠地掐住她的腰,“你再说一遍。”
  韩钰娘没有任何防备地跌坐在他大腿上,生杀予夺者的气息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她忽然间没有办法顺畅地喘气,拼死挣扎都无法挣脱这双手的桎梏,腹中的脏腑被揉压在一处,胀得她胸肋生疼。
  “出去!”赵隽吼道。
  愣在地上的杨重燮方才醒过神,惶恐地滚了下去。
  赵隽扯开窄衫腰带,冰冷的手指从衣缘长驱直入,韩钰娘被这股凉意刺得后颈发麻,每一寸肌肤都在抵触陌生且无礼的触碰。
  力道很重,也许是她太过纤细了,肋骨都像要被他硬生生地折断。
  “官家不做样子了?”韩钰娘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一丝嘲讽。
  赵隽咬牙道:“我何需要做样子,不过是给你脸面,容你在我面前口出狂言。”
  韩钰娘发髻松散,簪钗斜挂,又被他翦住双手,彻底动弹不得,但她还有嘴,“奴家有什么脸面,为官家生子的工具罢了。”
  她讨得嘴上的好处,只会换来更凶狠的报复。
  男人和女人的力气天生就是不对等的,哪怕面前是常年泡在药罐子的男人。
  她性子再烈又有什么用,只要有这张脸,终究还是一朵任人赏玩的花。
  “奴家会出去的。”她低泣着,声音支离破碎,“离开这里……”
  苦涩的药味在舌尖盘桓,锥心的疼痛向四肢百骸散开。
  “你出不去了。”赵隽在她耳边幸灾乐祸地说道,“只有死人才能离开内禁。”
  韩钰娘绝望无力地摇头,被摆布着抵在案缘上,仍是顽固不化地和他争辩,“不,我会出去的。”
  是非常肯定的语气,不带一丝一毫犹疑。
  赵隽心里被狠狠触动,或许他已经动了恻隐之心,某一瞬间连自己都未察觉,他会流露那种怜惜的眼神。
  作者有话说:
  石榴必须甜,所以要委屈哥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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