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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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姊姊,可不可以换一条?”她问。
  “娘子是想要鸳鸯戏水那条吗?”
  司衣随口一问,她的耳朵更红了,“那还是这个好了。”
  司衣信心满满地勒上腰带,又十分为难地请求她吸一口气。
  沈雩同担忧松紧不适,会崩断缨带,反吸一口气,又重重吐出来,把原有的腰围又撑开了几寸。
  司衣:“……”
  她穿鞋时,赵元训在帷外探着脑袋。
  他已梳好头发,换了件素色圆领窄袖衫,一壁勒着腰带匆匆往外走,一壁和沈雩同道:“小圆,你快出来,我去邀马。”
  杨咸若在外头候命,赵元训出来后立即跟上去伺候。
  软轿停在角门外,厮儿牵出代步的马,赵元训拍拍马颈,亲手整理好鞍鞯。
  沈雩同被福珠儿拥着坐进软轿,很是仓促,总有好多事没有交代。
  她一会问:“帮我瞧瞧,妆是不是花掉了?”
  一会问:“我真的适合这身衣裳么?”
  快到宫门上,她又问:“让你备的香囊和安神枕有没有记得带上?”
  福珠儿都耐着性子回她,“娘子交代的,小婢牢牢记着呢,娘子且宽心吧。”
  她再次探出脑袋,赵元训那张俊脸凑了过来,无奈地晃着脑袋道:“小圆啊,别学老嬷嬷。”
  然后伸出食指摁住她额心,将她塞回车厢。
  官家还在文德殿,新婚夫妇先去慈寿宫谢恩。
  作为赵元训嫡母,卢太后对先帝庶子虽未看在眼中,明面上却也不曾亏待半分。新人过来谢恩,卢太后依礼告诫几句,请他二人坐下说话。
  赵元训擅长单刀直入,不曾教过沈雩同如何应付太后的问话,她却也能大方应对。
  宫中应有尽有,外面送的再珍贵的东西也是及不上的,反倒要叫人贻笑大方。因此沈雩同送上的是置有香草的香囊,文章在于香囊上的刺绣,都有按照所送之人的性情和爱物,绝无雷同。
  卢太后虽未言明,却是微微颔首,叫人收下,另回赐了一副珍珠首饰。
  闲话少许,坐了不到半盏茶,王之善便像掐着时候一般赶来相请。
  今日范珍和她的舅母龚娘子也在宝慈宫里,赵元训领着沈雩同向老人叩头问安后,她二人也拂身道福。
  太皇太后将赵元训上下打量一番,见他身斜不稳,甚觉奇怪,“凤驹腿怎么了?昨日不是还好好的。”
  老人眼睛还锐利,这都看了出来。
  沈雩同余光瞄向赵元训,贝齿轻咬。
  赵元训却轻描淡写地回道:“下马的时候崴脚了。”
  “多大的人了,还这般不小心。”太皇太后轻嗔一声,招手示意。
  赵元训吐舌一笑,跨步到座前,让老人摸了摸他的脑袋。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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