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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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桌上还摆着只能看不能吃的看菜,茶饭得等上一时半刻,不过酒上得挺快,傅新斋把串座卖果脯的喊住,称些梨条来下酒。
  “我说,你这个接风也忒小气了。”赵元训这次铁了心要宰他一顿。
  傅新斋又把小贩喊来,“称半只爊鸭。”
  小贩当即取出砧板,利索地宰了半只爊鸭,“二位慢用。”
  傅新斋拿过酒注子给他斟上,“案酒也有了,你老人家该闭嘴了吧。”
  “勉强。”
  傅新斋嗤了声,问:“小娘子你都看了?”
  赵元训吃着梨条,敷衍地“嗯”了声。
  “没有看上的?”傅新斋给自己满上酒,“反正看不看得上,这婚也得结。”
  “让人去说媒,给拒了。”
  傅新斋差点让酒给呛着,“说媒?还有拒了什么意思?”
  他真是太好奇了,“那你怎么着?”
  “我就是为了让大妈妈宽心。”赵元训简单说了沈家的情况。
  女眷的事傅新斋没兴趣,但他对赵元训的事有兴趣啊,“能让你看上,约摸也是我等无福消受的金刚石。”
  赵元训道:“他们让我选,那就得按我的来。”
  “然后金刚石把你拒绝了。”这就很打脸。
  “更有趣了不是。”赵元训执杯浅酌一口,享受美酒的滋味。
  傅新斋无语一笑。
  喝完酒,兄弟两从白矾楼出来,到市集上闲逛。
  傅新斋去买杂嚼,无意间看到了一个老妇人,竟有几分眼熟。
  那个老妇人旁边还站着一个穿红色长褙子的女人,女人戴紫色帽子,拿一把清凉伞,是官媒常见的做派。
  傅新斋急忙扯住赵元训,指给他看,“快看,陈家的人。”
  “哪壶不开你偏提哪壶。”赵元训啃着环饼,招呼小贩给他一碗香饮子。
  傅新斋急了,用力晃他袖子,“我是说这婆子我认得,是陈家主母跟前的人。”
  赵元训接过香饮子,随意瞥了眼,提醒傅新斋把钱结上。
  沈家出事,就在赵元训去白矾楼的时候。
  昨日是兖王的人说媒,今日又来了陈家请的官媒。
  那陈霖是什么人啊,一事无成的残废,花天酒地的浪荡子。
  曹娘子怒上心头,不留任何余地地给回绝了,并且让她今后都不要再登门。
  但沈老夫人生恐陈家因此迁怒,把曹娘子狠狠责了顿,沈世安赶回来告罪,又跟着挨了顿训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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