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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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腋下拉出老长一道口子,抹胸都露了出来。
  沈雩同耳朵顿时烧得绯红。
  她抱着枇杷,都未曾留意到衣裳坏了。
  当时更换的窄衫是宫女的,穿着不合身,尤其胸前挤得慌,可能是许绣绣推搡她时挣开了线缝。
  所以……那个人都看到了?他才说枇杷吃不完送她了。
  曹娘子打量着撑坏的地方,重新审视起她的身量,“小宝儿是不是该节食了?”
  沈雩同红着脸狡辩,“不是我胖,是她们太瘦了。您看三姐,早上就吃一块饼,能吃饱吗。”
  “是是是,都是她们太瘦了。那路上可有其他人瞧见了?”
  曹娘子心中担忧,在这个女子名节比性命还重的年代,要是传出去,会有多少不堪入耳的流言。
  “没有的事。”
  怕母亲看出什么,沈雩同转身脱衣,避开了视线,脸颊却红如朝霞。
  作者有话说:
  今天是第九个世界“慰.安.妇”纪念日,铭记历史,勿忘国耻。
  今天也是七夕,乞巧节,女儿节,愿所有女孩都可可爱爱,健健康康,快快乐乐,平平安安,永远年轻,永远美丽!
  神奇的是,昨晚我正好写到七夕的情节。
  第6章
  傍晚雨已歇,赵元训跟着皇帝去宝慈宫。兄弟两人前后而行,一路无言。
  当今官家赵眷长了赵元训足足二十岁,先帝驾崩后,赵隽对这个弟弟多有照拂,教养一如亲子。但四年前流徙亲王三千里之事,使得兄弟二人心生隔阂。
  关系僵持,但亲恩始终还在,赵元训对兄长仍然敬重有加,只是刻意疏远了。
  “政事堂职务有缺,今后长留在京,不好闲耍,你先去补上吧。”赵隽忽然出声道。
  做官方面,赵元训自觉不是那块材料,而且也没有兴致。一定要挂差遣,他带兵西征抗击大白高国,或者北上拒室韦,都是可以的。不过朝廷官员擅长用真金白银讲和求稳,打仗怕是也轮不到他了。
  他抿唇道:“臣才弱冠,资历根本不足以服众。”
  “不是不服众,是不想去罢了。”赵隽听出他的推脱之意,冷哼一声,“协助副相的辅官闲差罢了,也无需你费神。”
  “那臣更不能去了。”赵元训嘀咕道,“闲差还能轮到我……”
  赵隽明白他的顾虑在哪,但偏要问出口,“你为何不去?”
  赵元训直道:“陈家在其位一天半日,臣就不可能去。”
  兄弟俩对视,少年目似鹰隼,坚定得不容人置疑。赵隽没见过比他更不惧君威的人。那些朝臣奴婢面对他,谁不是弓腰驼背,避视君颜。
  这匹烈马,永远有着最倔最烈的性子,再严酷的惩罚也磨不掉这身傲气。他看着长大的小孩,渐渐有了自己的主意。
  二人的心结无人不知,持续了多年的冷战,连太皇太后也无力调停。
  赵隽服侍大妈妈喝完药,只坐了片刻便告辞回宫批复奏疏。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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