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2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挂令人可点名要某位纳令使来接活,只是这活纳令使接与不接,还得看他们自个儿的意愿。
  按价钱,令有三,分别为铜、银、金令。纳令使若揭令,完成便领钱,完不成就需还以等价之物。
  其中却有一【格杀金令】与众不同,纳令使若揭此令,完成则领钱;完不成,便需还以自个儿的项上人头——褚溶月接下的便是这令。
  用命换钱,何至于此?
  俞长宣面上虽挂着笑,可眼底寒意却悄然生长。
  褚溶月的视线却给那不省心的好师弟逮着,只见敬黎才趔趄往外走了没两步,便又回头道:“二师兄,你瞅着我木屐没?”
  褚溶月就叹了口气:“我还想着你几时要问呢……掉在廊里,就栽荷那块儿。”
  “成,多谢师兄!”
  褚溶月无奈地又目送了他一会儿,这才又回过身来,接过阿棋手中的铜盆与青盐,飘到了俞长宣榻前。
  他亲自伺候俞长宣洗漱,期间没少说话,俞长宣却是一字未言,仅仅是睨着他。
  褚溶月的眼功虽叫往日有了许多长进,可在祂面前仍是兜不住心绪。
  俞长宣看破他的忧心忡忡,却不去安抚,只久久迫着他。
  待令人把洗漱用的杂物收拾下去,褚溶月便扑通跪在了俞长宣足前,神色黯然:“溶月若有行错之处,还望师尊明示,定然改正……”
  俞长宣只低笑一声,勾起他的下巴:“格杀金令是在项上悬刀的生意,你非冲动人儿,究竟是什么催得你心甘情愿地以命来偿?”
  褚溶月便知俞长宣这般是关心意思,适才面上忧虑立时消散大半,诚实道:“是因钱。”
  俞长宣不曾想这般俗欲有朝一日会自褚溶月嘴冒出来,稍一皱眉:“可是因染上了博戏?或是患上了别的什么瘾症?”
  褚溶月摇头:“师尊多虑。”
  阿棋这时叩了叩门:“二位大人,早饭已备好。”
  褚溶月就应下来,才又回头冲俞长宣道:“徒儿想要筹钱修筑麒麟山,而后搬回去住。”他扶俞长宣下榻往外走,“师尊,膳房往这边走。”
  这缨和州寒意褪得晚,春花都至夏初才开,此刻正是繁花盛放时。
  俞长宣任他搀着,看廊外雨织帘,打得残红满地。祂并非怜花惜花人,刚才一直默默,唯有觑见雨打梨花残时,不禁皱了眉,道:“满载回忆之地便是伤心地,麒麟山上又无人,你当真要回去?”
  “人总得回家。”褚溶月笑道,“这宅子里没有您与大师兄,只有你们的灵牌。而麒麟山上无处不是您,无处不是大师兄,无处不是我们。”
  “回去后呢?”俞长宣道,“你要干什么?”
  敬黎忽出现廊道拐角处,讥讽一笑:“还能干什么?寻死呗!”
  褚溶月拔声:“敬明光!”
  “你且停。”俞长宣抬手拍了拍褚溶月,打眼看向敬黎,“阿黎,你继续说。”
  “二师兄他这些年一心求死,无所不用其极,今朝更往缉邪堂上挂了道千金令,要人摘他脑袋!我百般劝他收令,他愣是不肯听,眼下还晃着等人摘呢。”
  褚溶月干笑:“这有什么?多少豪杰揭了令,却杀不得我,平白叫我赚了个盆满钵满。”
  “那为师是该夸你无心栽柳柳成荫了!”俞长宣道,“因惧怕自己失控,故而干脆了断性命。褚见川,你好计谋!”
  俞长宣温温一笑,却叫褚溶月冷汗窦生,忙弓腰认错。俞长宣却擦过他的肩,说:“雨大,在廊上立着做什么?走罢。”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