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臣 第115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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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怀冬抬头,对上慕容晏期待的眼神,清了清嗓,念出了第三句:“蝴蝶翩飞落花枝,鹊鸟嘤嘤报喜至。”
  醒春勉强地点了下头:“这报喜倒是有那么个意思,但听着还是像踏春游春作的诗。”
  “那最后一句呢?”慕容晏问道。
  怀冬看了看,伸出手,把誊写着催妆诗的红纸递到了慕容晏眼前:“姑娘自己看吧——”
  ——慕容府门前,明琅听完第三句,轻轻叹了口气:“小哥,你这都三句了,可听着还像是春游踏青诗作,我可提醒你啊,若是连我这关都过不去,你可别指望我会把这诗拿到晏姐姐面前让她点头。”
  沈琚不徐不疾地点了下头:“我知道。”
  他身后,周旸和唐忱却有些急了。两人同样不善诗作,而善诗作那个偏偏被扯去了对面。
  唐忱冲江从鸢不住地做表情,问他怎么办,江从鸢无奈以对,摊开手表示自己也没法子。
  明珠瞧见两边的官司,清嗓的同时给他们各丢去一个眼刀:“干什么呢,舞弊可不作数的啊。”提醒完唐忱和江从鸢,她又提醒沈琚:“可就剩最后一句了啊。”
  沈琚点了下头,开了口——
  ——慕容晏看着红纸的最后一行,先是一愣,继而笑了出来。
  怀冬见她看完了,也跟着笑:“这国公爷,倒是极会讨巧,这下叫姑娘如何不点头。”
  醒春在一旁着急:“最后一句到底是什么呀。”
  慕容晏捧着红纸,清了清嗓,认真念了出来。
  “春光何须红粉饰,天清日晏最逢时。”
  第140章 宝驹
  新郎官只做了一首催妆诗便过了新娘子这关一事很快就传到了谢昭昭和慕容襄耳里。
  彼时,两人正和谢昀一起喝茶,听到下人捧着誊写好的催妆诗来报,慕容襄当即把茶碗磕在桌子上,从鼻子里“哼”出一道气音:“我就说晏儿的诗听得少了,这下好了,才一首就给她哄心软了。”
  谢昀从管家手里接过红纸,细细读过,点了点头:“韵虽是压上了,但格律不算工整,不过倒是质朴,也有巧思,难怪能打动晏儿。”他一边说着,一边把诗作递给慕容襄,临了又补了句,“比你强。”
  “嘿我说谢朝暲——”慕容襄一把扯过那红纸,低头边看边回嘴谢昀,“什么叫比我强?这怎么就比我强了。”
  慕容襄说着,快速扫过,立刻又哼了一声:“我就说晏儿诗读得少了,这哪像是催妆诗了,这不就一普普通通的游春诗吗!还比我强,我看你就是成心给我找不痛快。”
  他说着诗递给谢昭昭,“夫人你看,你来评评理,我怎么就不如这小子了。”
  谢昭昭仔细把诗读了一遍,笑道:“我倒觉得确实比你强。”她把红纸一折,放到一旁小几上,“咱们晏儿倒是没看错人。”
  慕容襄立刻急了:“不是,夫人,这哪里就……”
  “金银珠翠玉簪头,花钿眉鬓芙蓉靥。”谢昭昭端起茶杯呷了一口,慢悠悠地开了口。
  慕容襄先是一愣,继而才反应过来,昭昭念的是当年他们成亲时他做的催妆诗——不同于他们女儿,他的夫人可是有一位“好”兄长,当年为了这催妆诗没少给他添堵,他一连做了几首,都入不了这位“好”舅哥的眼,差点叫他误了吉时,后来提起这遭,谢昀还和他说,其实这一首他也不满意,可也不能真的耽误了妹妹的喜事,才勉强挑了一首凑活的送到谢昭昭眼前让她点头。
  正是谢昭昭刚刚念的这两句。
  当时年少,不觉得这诗哪里不好,只觉得是谢昀有意作弄他,然而现在听谢昭昭这么念出来,他顿觉轻浮油滑,难登大堂。
  慕容襄老脸一臊,赶忙朝谢昭昭讨饶:“夫人说得没错,我错了,是我错了,这沈钧之的诗的确比我强,夫人还是别念了。”
  分明今日他是岳丈,该他拿乔,怎的现在倒是他如鲠在喉、如芒在背、如坐针毡。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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