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弟(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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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怀珠蜷缩在床角,眼睛湿润地看着李刃。
  他背对着她,正将烧好的水舀出,倒进浴桶中。
  水声哗啦,他动作不紧不慢,甚至称得上细致,仿佛刚刚冒犯她的并不是他。
  “过来沐浴。”
  怀珠的视线死死盯在他宽阔的背脊上,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见人迟迟不动,李刃失去耐心,叁两下化解了怀珠的挣扎,把人剥光扔了进去。
  “你身上我哪儿没摸过碰过,”他说话很直,“出那么多水不洗洗。”
  “你王八蛋!”
  怀珠忍不住了,骂他。
  这回轮到李刃愣住了。
  漂亮花瓶,骂人还挺带劲。
  怀珠看到他诡异地笑了一下,他没凶她,更没威胁,而是正对着她后退,离开时带上了门。
  “李刃。”
  他正坐在门外台阶喝茶,听见里面的声音,偏了下头。
  “你把宋危楼怎么了?”
  一天天净说些他不爱听的话。李刃烦躁地把茶水泼在地上,这野茶太苦,难喝死了。
  “没怎么。”他冷冷开口,补了句,“没缺胳膊少腿。”
  他自知杀业太重,如今有个小花瓶在身边,自是不能随心所欲,得给花瓶积点德,免得杀业找到她身上。
  门内的怀珠听了这话,觉得有些不踏实,“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若是之前,怀珠断然不敢追问这种明显在李刃雷区蹦跶的问题。
  但此刻,或许是泡在热水里稍稍恢复了一丝力气,或许是真的太担心宋危楼,怀珠才有了勇气。
  李刃玩着短刀,“不重要。”
  月色中他的身形在屋内映出剪影,怀珠出神地看着,他脖颈很好看,上了断头台定能一刀毙命。
  水汽氤氲,李刃边听着里面的沐浴声,边想起昨晚。
  宋府的侍卫跟没开智似的,他都不屑于杀。
  潜入厢房点了几个穴,喂了一粒麻痹散,宋氏就能昏沉个把月。
  做完这一切,他瞥了一眼桌上那卷账册旁,压着一小迭崭新的地契和一份写着“沉婉”的身份文书。准备得倒是周全。
  什么沉婉,难听名字。
  李刃轻嗤一声,消失在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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