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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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得精细些的人家,烹饪食用,必当细细掰折。从头部到底端,一寸寸摸索,一节节拗折。
  他们也是那么做的。
  拆掉她的脊梁、诋毁她的人格、看轻她的价值,要她孤身一人,孤苦无依地游荡在举目无亲的尘世。
  于光耀的烈日下蒸发,在寂静的永夜里喧腾。
  最好单薄成一张引不起人注目的影子,在空空荡荡的青山里来回飘摇,瘦成一抹一吹即散的幽魂,她才会到他们身边来。
  全心依附,时刻倚赖。
  以成全垂钓者的私心。
  晌午,费尔下厨,做了五菜一汤。伊曼抱着舒律娅出来用餐,坐在他腿上,一口一口,喂给她吃。
  “决定好了吗?”本问。
  问出声,方想起来多此一举。
  果不其然,伊曼点头,“决定好了。”
  不会看气氛的费尔,凑上来,插一脚,“取出念钉了?”
  “取出了。”
  三兄弟齐齐看向他们正中间,被团团围绕着机械进食的女性,明白现时该由她来做出决定。
  洗手台里的水哗哗地流,本负责擦拭桌面,清洁碗筷。伊曼整理好行装,筹备和揍敌客决一死战。
  费尔抱起舒律娅,到院子消食。
  还没完全恢复神智的舒律娅,望着他一头红发发呆,不由自主上手触摸,“红色的……”
  “看来传闻有误。你对那个男人不止是露水情缘,而是情根深种。”
  费尔抓着她的手,贴上脸颊,“可是,怎么办?他被我杀了,用抱着你的这双手。你再也见不到他了。”
  “恨我吗?”
  有恨,好过无情。既然还有余力肖想别人,那顺便做点饭后运动。
  四季如春的岛屿,云卷风舒。一树梨花摇落,粗壮的树干被充沛的水液浇灌。
  被动出了一身汗的舒律娅,眉宇展露出疲惫的痕迹。
  费尔口上逞能,不依不饶,实际比揍敌克家族有良心得多,把人从树杈上抱下来,坐在膝盖上,与他面对面。
  怎么也看不够,抱不完。
  于是双手搂着她的腰,下巴垫在她肩膀上。兴致昂扬的家伙还没退出,方兴未艾,只是不动作了。
  风徐徐地吹,舒律娅破碎的记忆在满园的花香里拼凑、溶解、重塑。
  第一反应是荒唐。
  她真的从噩梦里完全清醒了吗,还是转身陷入另一种噩梦?
  要如何分辨梦境和现实的差别,抑或原本没什么分别。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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